池芮看她这个样子,也只是觉得更加恶心厌恶罢了,她再问:“知道方才在这屋子里我为何一定要逼你亲口拒婚吗?”
池芳的脑子里乱糟糟的,思绪被打断,便是紧皱着眉头一脸防备的再次看向她。
池芮道:“我想最后给你个救赎自己的机会,但也料定你不会迷途知返。嫁去柳家是如今摆在你面前最好的一条路,这一点你也很清楚,但你贪心,也不甘心,所以你还心存侥幸,想要得到的更多。今天我若不逼着你自己选,将来你再受挫,依旧还能自欺欺人的将一切过错归咎于父亲,怪成是他一意孤行替你选错了路。你总擅长用装无辜来含混掩饰自己所犯的错,那样你就可以永远都是清白的,永远不会有错,自然也不需要认错。今天我让你自己去选,就是要给你长长教训……我虽不敢保证你选了这条路将来就一定会过的不好,可是池芳,你也老大不小了,生而为人,每个人都得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做了选择,就该独立面对和承担相应的后果。”
她确实不喜欢池芳,甚至也狭隘的并不希望对方过的太顺太好了,可是说到底彼此之间也没到血海深仇的地步,她倒也不至于会不遗余力的逼着池芳到不得好死。
只是看不惯她,所以给她长长教训。
而她这番话,针针见血,几乎全都戳在了池芳不敢面对的痛处上。
她就是前面十七年一路成长起来都被保护的太好了,以至于完全没有担当的意识,便形成了如今这种但凡遇事就甩锅的畸形心态。
相对而言,柳氏甚至都比她要强上一些,最起码她这个做母亲的还能偶尔替女儿承担一些。
池芳深受刺激,她不肯承认池芮的话,却依旧为此彻底慌了神,再没有任何的反驳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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