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芮查看了一下,然后挽了袖子,倒了药酒在掌心搓热,待药效发挥了再扶着他肩膀前前后后给他按。
因为这伤是她给弄出来的,她有心赎罪,确实搓的极是认真,全程就盯着那伤处认真施为,都没分心往谢景昭脸上瞥一眼。
谢景昭躺着无趣,倒是目不转睛盯着她看。
池芮给他仔细擦过药酒,正待要将他衣襟重新掩上,谢景昭却一抓住她手臂扯了一把。
池芮毫无防备,扑到他身上。
仓促一抬头,却见谢景昭正捏着她手腕在打量她腕上淤痕。
池重海与池芳他们做的那事儿,池芮当然也是恼的要命,只是顾忌昨天是自己与谢景昭大喜的日子才一直忍着都没告状。
这会儿她情绪一上来,索性趴在谢景昭身上也不动了。
谢景昭挑眉,递过来一个询问的眼神,她这才调动情绪,皱着一张小脸儿告状:“还不是我父亲……也不知他是怕我二姐姐将来嫁不出去,还是觉得我不够贴心,就算嫁得好了将来也帮衬不上家里,昨儿个便临时起意想要将我换下来,叫我二姐姐过来糊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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