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礼?”池芮跟过去,不免更是好奇。
陵王府的门第高,上赶着送礼巴结的人多不胜数,谢景昭又有狐朋狗友一大堆,没理由他却单单将许行舟的贺礼给带回了房里来。
“嗯。”谢景昭却只随便应了声,并没有多做解释。
他坐到炕沿上,又好整以暇的看向她:“还没说呢,你在谢景晗那都做什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随便说说话,然后叫针线房的娘子过去重新量了下尺寸,这天渐渐地便要冷了,打算要做两套冬衣了。”池芮的注意力被他转移,就没再多问。
她踢了鞋子爬上炕,自炕桌这边绕过去,蹭到谢景昭身后,一边从袖中掏出个长颈瓷瓶一边伸手扒拉谢景昭:“我顺路去葛大夫那拿了瓶跌打酒,小王爷你肩膀我看看,是不是还要上药揉一揉才能好的快些。”
谢景昭那胳膊其实没什么事了。
不过池芮把他按到软枕上靠着已经在解他衣带了,他索性便躺平不去拒绝。
陶宇接骨的手艺好,甚至连淤血都没有,只是这膀子一卸一装之间肩膀关节处确实能见着有些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