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昭看她鬼鬼祟祟在那鼓捣收拾穿衣的样子着实有几分眼热,就越想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越是上火。
他这院里夜里向来不多留人的,以前都是清川守夜,现在成婚之后房里多了女眷,怕不方便他这才换了陶宁过来。
陶宁自今日的喜宴上顺了两坛子好酒,这会儿正一个人猫在回廊尽头的那间小小耳房里偷吃,已然是喝的脸蛋儿通红,十分满足了。
院里就她那屋子亮着灯,池芮倒也不难找到她。
但是她不好意思说谢景昭是在两人圆房途中被自己给伤着了,只含糊说谢景昭要找陶宇。
陶宁却不知是吃酒吃多了才没脑子管事了还是压根就不怎么好奇,倒是二话不说直接去寻她兄长了。
池芮回房掩上房门。
一抬头见谢景昭还光膀子靠床柱坐着,腰间还是她之前仓促扔过去的一角被子遮掩,床榻上面被褥凌乱,床上床下到处都扔着两人脱下来的喜服。
她一边走过去,一边匆忙捡拾,先堆到旁边一张睡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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