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不想把自己彻底裹严实了,实在是被子就这么一条,她就只敢扯到这个程度了,要不然就遮不住小王爷了。
与其让小王爷看了她,她更不好意思去看他。
一时之间揪着被角憋得脸通红,纠结着跟谢景昭打商量:“那你先转过头去,我……我穿衣裳。”
谢景昭倒是能够理解她此时的羞怯与扭捏,本也不想由着她的,可这转眼都快四更天了,他现在废了一条胳膊自己又接不回去,她这么羞答答磨磨唧唧的样子要是再逗一会儿天都该亮了。
“嗯。”他敷衍着应了声,转头朝一侧挪开了视线。
池芮做贼心虚的又盯着他偷偷打量了下,确定他该是不曾偷看自己这才轻手轻脚的从被窝里爬出去,到处拾捡自己的衣裳。
谢景昭确实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何况这看的还是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回来的亲媳妇,所以他拿余光瞄她都瞄的光明正大好么……
只池芮不知。
先捡了肚兜和一件衫子穿上,手边没找到帕子,又不好意思跑下床去翻找,就趁谢景昭不注意偷拿了他的中衣,自己扯着被子遮遮掩掩,做贼似的蹲在那将身上略清理了下,不那么窘迫了这才套上亵裤又罩了一层轻薄简便的衬裙,下床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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