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芳是个没经过风雨的,并不知道深浅,她虽是被池重海恐吓,紧张的厉害,实则心里却并不觉得会闹到毁家这么严重,只是么……
她却知道,如果她真冒充了池芮混进陵王府去,无论谢景昭要娶的是不是她,她一旦拜了堂,入了洞房,届时如果王府就是不要她,还把事情闹大,那她就真的只有出家或者去死了,连嫁个末流小官掩饰太平的机会都没有,因为那时候就一定不会再有人肯要她了。
说白了,现在池重海摆在她面前的路就仅此一条了。
无从选择之下,她也只能咬着唇,心一横,羞赧的点点头:“女儿知道了。”
“那就好好准备,擦干了眼泪,眼睛敷一敷,稍后实在不行就少说话甚至不说,省得多说多错,旁的事,为父与你母亲都会替你妥善打点安排好,记住了,你的关键……在今夜。”池重海目的达到,站起身来,从袖中掏出另一个小瓷瓶怼在桌上。
池芳与柳氏皆是狐疑看过来。
池重海逼视池芳的视线:“找机会将这下到交杯酒里,今夜会助你成事。”
池芳毕竟已经十七,早不是懵懂的小女孩儿了,而且池重海打算要送她进宫,虽不会抹去她在某些事上的纯真,却也早早的叫柳氏跟她透露过一些。
池芳先是愣了愣,然后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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