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此处,池芳便是蓦的红了脸,目光再度慌张闪躲。
池重海为保万无一失,也不管什么为老不尊了,直接将话予她说透:“把你那些矫情的小心思都收起来,也不要想着什么愿意不愿意了,今晚洞房,必须将生米煮成熟饭你才有机会,这样为父才算是拿住了小陵王的把柄,回头好对他施压,逼迫他将错就错认下这门婚事。”
池芳在某些方面与柳氏是一样的性子脾气,被宠的过了头,就太把自己当回事。
池重海了解这个女儿,她这突如其来,自觉是委屈屈就了谢景昭,那个矫情清高的毛病一上来,没准还扭捏不肯让谢景昭碰……
且不管谢景昭会不会因此看穿她的身份,若是两人连肌肤之亲都没有,这事儿又是他们池家作妖在先,回头真要掰扯起来,池重海甚至都没有底气和筹码去与谢景昭对峙的。
他这番敲打,池芳已然面红耳赤,羞窘到无地自容。
“老爷……”柳氏在旁也臊得脸红,上前想要打个圆场含混过去。
池重海却慎之又慎:“别不把我的话当回事,此事不仅关乎你的未来与前程,为父更是为了保全你,将我池府满门的将来都搭上了,你要扮你妹妹就要扮的像那么回事,若是做不来,那不妨现在就告诉我,别拿着这一大家子给你去陪葬。”
他将话说的这般严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