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主动上门讨好,她就按部就班的应付着。
人生在世,谁都得沾点市井烟火,只要别人不主动算计害她,她并不排斥与任何人相交。
她让泠锦拿了糕点出来,又去厨房要了些水果,一上午便和这几个堂妹在一起,玩点小游戏和探讨下针线活儿。
临近中午,另外两房相继派人来接,池芮想着头天谢景昭送来的聘礼里面有不少的好绸缎,就说要送她们每人一匹,带着她们去了库房。
王府送来的聘礼数目巨大,价值不菲,是府里账房大管事亲自掌管的。
大管事听说她要动聘礼,匆匆便赶了过来,面有难色:“三姑娘,这些虽都是您的东西,但聘礼却没有给您随便取用的道理,这些都是入了账,有数的,回头夫人要酌情重新打点了再陪您出门子的。若是数量上有所缺失,怕叫您婆家的人看了笑话去,对姑娘您也不好。”
池芮知道规矩是这个规矩,可是池重海和柳氏都拿她当空气,连个月例银子都没给过,她总不能什么事也不办吧?
她现在既已明了谢景昭的态度,有了人给撑腰,更懒得为了讨要个三五两碎银还去找柳氏磨叽。
“既然是我的东西,为什么我不能动?”她也不与这管事论口舌,“小王爷昨日可不是这般对我说的,他说叫我挑了料子去做衣裳的。我现在就是要取料子,你将账册与礼单拿来,我给你写条子画押,怕将来对着王府没法交代,一会儿你便可先拿着账册去王府找小王爷告我的状,他若是不高兴,怎么处置都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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