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没准他任由那东西流落在外,还在想着碰碰运气,万一他谢景昭一个忍不住,利用令牌往东宫派了刺客呢?那谢景时就能摆好了局,瓮中捉鳖,白捡了他的性命去。
池芮这事办的……
就算他能拐个几道弯,再转手去利用三皇子或者五皇子对谢景时下手,可谢景时既然知道东西是被池芮顺走的,那么一个刺杀储君的罪名里她怎么都得算个人头。
“算了,你还是走一趟,去把那东西拿回来吧。”最后,谢景昭道,“趁着谢景时还没反应过来,省得被他捞回去再自导自演一场行刺的闹剧出来,那咱们这边也是百口莫辩。”
池芮并不知道她的无意之举给谢景昭惹了这么大的麻烦,彼时的长宁伯府之内,她睡了一觉起来,毫不意外的眼睛肿了。
她夜里哭得太凶,有点没缓过来,身上没太有力气,但昨夜出门,又被谢景昭吓唬了几遍,身上汗湿了几次,十分不舒服,就还是让泠锦重新去打了水来。
她洗了个澡,身上弄清爽了,将就着对付了一口早饭,本想回床上再多睡会儿,那几个堂妹却过来了。
池芮能明白她们的心思,无非是她这门婚事极好,大家艳羡之余想着多走动走动,都是亲戚,关系搞好了以后就是门路。
池芮最是明白世态炎凉与人情冷暖,同时她也市侩,便很能理解这些人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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