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这个状似乖巧的女儿观察了许久。
池芮并不惧于被他审视,眨眨眼还主动打听:“父亲,太妃娘娘所言可真?八字相克真有那么厉害,能给人招来飞来横祸?”
这个八字命理之说就正戳在池重海的心虚处,他当即恼羞成怒:“胡说八道什么?小小年纪,听什么怪力乱神的闲话!”
“哦。”池芮从善如流,乖巧的再度点点头,“女儿明白了,原来所谓八字相克之说就只是拿来忽悠无知之人的闲言碎语罢了。”
池重海被她当面骂了,一口老血卡喉咙里却不能还嘴,只能不予计较,再次试图套她的话:“陵太妃说她是在正清庵与你初遇的?那具体是哪年哪月哪日的事?”
池芮略略斟酌:“女儿只是借住在庵堂里,并非庙里僧尼,自是不会用我前去接待香客……我不晓得她是几时见的我,想来她去那样的小庵堂烧香也是乔装改扮了去的,如果她说是在那里见的我,那该是烧香之余在庵堂四下走动时候偶遇的吧?反正我是没什么印象的。”
这几年正清庵的香火确实旺盛许多,上山礼佛烧香的香客源源不断,池芮这说法确实过的去。
若在之前,他还能再去旁敲侧击套一套陵太妃的话,以核对两方说辞,可是现在陵太妃与他们翻了脸,这话指定是找不到机会问了。
而池芮的胆色又正,坦然又镇定,池重海再次陷入漩涡,完全无从判断她言语之间的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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