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妈妈吓坏了,赶紧喊人呼救,整个院子里闹得人仰马翻。
这边池重海却压根顾不上去管柳氏,他自己焦头烂额,陵太妃的说辞他不敢全信却也不敢不信,直接领着池芮去了自己书房:“你跟我进来。”
池芮乖乖跟着他走。
两人刚进去关了房门,池重海往案后一坐要发难,柳氏那边的大丫鬟就来拍门:“伯爷您在里面吗?夫人方才急怒攻心晕过去了……”
“她晕了就掐醒,掐不醒便去寻大夫,我还能治不成?”池重海没等她说完就吼了出来。
外面的丫鬟当即噤声,又迟疑片刻便匆忙转身走了。
池重海从门口收回视线,满面怒容的盯上池芮,开口就毫不客气的冷笑质问:“是你和那个陵太妃串通,故意回来闹事给府上难堪,是与不是?”
池芮皱着眉头,一脸的无辜:“女儿听不懂父亲您在说什么……太妃娘娘何等身份?怎会听我左右?我就是前天听说王府定了和二姐姐的婚事,女儿又不想违心去骗人替嫁,想着在府里既然不能替父亲母亲分忧那便没脸继续留在家里吃闲饭,这才趁着夜里下人都睡的机会独自离府,想回正清庵去。结果今日一早才刚走到那庵堂的半山腰就遇到了同样要去庵里祈福的太妃娘娘。太妃她当面质问,女儿一时无法自圆其说,只能随便编了个瞎话说是去替两府祈福的,却没想到居然误打误撞讨了太妃娘娘欢心,然后就稀里糊涂被她带了回来。”
池重海认定她在信口雌黄,但她这假话顺着陵太妃铺垫出的前奏也算编排的合情合理,反倒叫他一时又难以分辩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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