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修离开时,下去给谢景时端药的卢信礼已经端着托盘站在寝殿门口等候了好一会儿。
许明修目不斜视的走过他身边,大步离开。
卢信礼等他带着院外的那一队禁军都走了之后方才快步进得殿来,伺候谢景时用药。
谢景时打小儿就有个毛病,怕苦药。
他盯着那碗褐色汤药皱眉凝视半天方才横心端起药碗,仰头一饮灌下。
而他偏又是个极好面子的人,就是身边心腹卢信礼都不知道他怕这个,见他迟疑也只当他是伤病之下比较容易分神,正在想事情。
待他喝了药,蜜饯果子也不晓得拿一颗给他,直接端了温水给他漱口。
谢景时身在高位这些年,早就习惯了隐藏喜好和情绪,强忍着心头厌恶,很快便平复了心绪。
卢信礼重新扶他躺平回床上,薄被拉到腰腹以上,想着方才听到的事便轻声问他:“许副统领殿下不是一直说他性子过于高傲,不易掌控操纵么?这次就算要动陵王……这事儿也不是非他不可,为何不选更加可靠的人手去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