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单是为着眼下。”谢景时对自己此番安排却似乎十分满意,眉目之间满是势在必得的笑意,“孤选他去办这件事自然就有选他的道理,怎的……你还要好奇孤与陵王之间的纠葛?”
这后半句他语似戏谑,卢信礼却是勃然变色,仓惶跪地:“奴才该死!是奴才逾矩多嘴了,罪该万死!”
“私底下……”谢景时仿佛并无苛责之意,唤了他起身。
卢信礼爬起来时身上却已经冷汗涔涔。
偷眼往床帐里看,却见他已经阖眼歇息了。
这边陵王府的马车行程上要比牛车快上许多,他们早上辰时三刻启程,下午申时初便已抵达城门。
陵太妃的车驾进出城门自然无需守卫查验,护卫护持着马车进城,直接先回的陵王府。
池芮不太熟悉城中道路,又因为是官家贵女也不敢探头扒着车窗瞎看,就始终规规矩矩闷在车里,好在谢景晗是个聒噪的,前面将到之时便扯着嗓子喊开了:“前面就到了,走慢些,拐弯的时候注意下,那棵树树根有凸起,别绊到了。”
谢景昭母子三人回陵王府来自是没什么问题,池芮却有点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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