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屋子里只剩母子二人时,她方才起身走到床边,挨着谢景昭坐下,手指抚了抚儿子汗湿的鬓角问:“有眉目吗?知道具体是谁做的?”
仿佛——
却是已然知晓真凶的大概方向了。
谢景昭趴在床上,也很冷静:“起先在正清庵附近刺客将我误认成谢景时了,宫里有资格与他争一争的也就老三与老五,但是老三没胆量公然刺杀对他下这样的黑手,那刺客无外乎就是老五派出来的了。”
太子谢景时这个把月都在猎场行宫陪伴太后,因为上个月太后生了场小病,皇帝自己的身体也不是很好,加上忙于政务走不开,谢景时便领承皇命过去代为尽孝侍奉了。
此事在京不是什么秘密。
谢景昭继续忖度:“看情况该是因为某些诱因谢景时外出时被人钻了空子,我猜当时追击他离开行宫属地的刺客至少有两队,一队与我遭遇了,另一队找上了他,也将他给射伤……我下山的路上遇见了,当时……池芮在旁边,儿子不想节外生枝。事后我叫陶宇折回去看了,陶宇却没有找见人,说是附近痕迹混乱,仿佛还刻意掩饰过踪迹,没查到他后续的行踪,该是被人救走了。”
陵太妃不曾接茬,直接转头冲门口喊:“陶宇。”
陶宇就守在门外,立刻推门露头:“盯一下猎场行宫,打听了有关太子的消息尽早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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