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陶宇应诺,又重新带上了房门。
谢景昭在床上趴了半天,虽然这会儿身上疼,也还是挣扎坐起。
他表情略戏谑的看着自己表情异常严肃的母妃:“好像确实只有宫里才会对我下此毒手了,除了老五……如果谢景时在此之前便已获救苏醒,那么他也有嫌疑,可是……母妃您真的就半点不怀疑‘他’吗?”
他意有所指,这个“他”就明显另有其人,指的并非谢景时了。
陵太妃侧目与他对视。
下一刻,眼底的冰霜便如期化开,隐晦的冷嗤一声:“你的事他从来都知道,不过彼此心照不宣罢了,若是容不下,你早死八百回了。”
谢景昭撇撇嘴,却颇有几分不以为然:“你就这么信得过他?”
陵太妃拎了件衣裳给他披在肩头,纠正:“不是信任,是了解。”
她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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