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站定,隔着半米多的距离认真地看他:“聂征宇,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聂征宇抬手熄灭了打火灶上的火,锅里的水汩汩冒了一阵就偃旗息鼓了。他笑着说:“还好,你呢?”

        她不好,可以说很不好。总是在累极的时候想到他沉默孤僻的身影,想到那些没吃完的杧果冰激凌,还有没说出口的道歉跟告白。

        苏阳说:“我也很好。”

        聂征宇给她泡了热茶,怕她冷,又搬来取暖器。两人面对面坐着,在苏阳的询问之下,聂征宇跟她讲述了这两年办案的点滴。这是他擅长的领域,他说得神采飞扬。当年的那一团影子,如今终于成了一缕阳光,照亮罪恶和污浊。

        苏阳诚恳地说:“聂征宇,是我错了,你真的适合读警校,当警察。”

        来找他时的初衷,渐渐变成了怯懦。关于感情,她只字也不敢提。聂征宇知道了会怎么想?她骄横跋扈颐指气使,聂征宇会不会以为她的喜欢实则是对他的戏弄?

        沉默之中,聂征宇起身去了卧室,片刻后回来,手里多了一个信封。

        “这是两万块钱,苏阳,帮我转交给叔叔。还剩的八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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