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行今年六十岁,方菀却比他小了整整二十五岁,今年三十五岁的她,举手投足之间,一种让人心折的风韵。

        十年前,沈清淮初见她的时候,她多少岁?是了,她才二十五。

        我仿佛遭人挨了一闷棍,眼前发黑,再也无法思考。

        我忘了自己是怎样离开王家的,回去的路上,料峭的寒风把我吹得毫无知觉。我陡然想到去年自己独自一人,在南城大桥上吹了一夜的风,当沈清淮找到我的时候,我的心仿佛是江上的那一点渔火,摇摇晃晃,却明亮无比。

        原来,年龄不是理由,“辈分”也不是理由。

        他不喜欢我,才是最大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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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父亲真实死因的追寻,有了意外的进展。

        那是在四月,我去看一个画展。画展规格极高,展出的都是当世国内最顶级的画家的作品。

        布展以画家为专题,划分为一个一个独立的单元,在二楼,我看到了王知行的专题。以他在业内的地位,这次的画展,自然有他的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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