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对裴凉道:“我觉得是你想太多了,或者是没有理清楚这里面合理的逻辑。”
“首先,你挖我过来的时候,就承诺过提供我所需要的一切研究数据,既然如此,提供的方法也该由我自己决定。”
“你虽然才是真正掌握内力的人,但你并不清楚我的研究方法和方向,所以你的提议算是外行指导内行。这不一向是你所忌讳的吗?”
“那么现在让你行使契约中的义务,你在回避些什么?”
“其次,提供样本难道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吗?虽说我表示过可以考虑楚先生的感受,但你不能因为私人关系,对他不妥的心态进行偏袒。”
“如果你继续偏袒下去,我也就不得不怀疑你当初所做承诺的真实性,为了得到权力的支持和偏袒,我不认为你之前餐桌上的理由能说服我放弃竞争。”
话说到这份上,裴凉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宫冉这家伙别说现在,就是末世之前都不受道德伦理束缚,更何况她和楚夜白也不是啥为世俗所赞颂的正常关系。
说敞亮的好听话肯定只会得到他讽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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