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接下来很危险,裴凉就干笑道:“可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妥。”
“这样吧,先按我的想法来,毕竟对于内力,我才是真正掌握的人,从来还没听说需要痛苦愉悦的刺激才能体感的。”
宫冉闻言沉默了一会儿,看着裴凉的眼神有些难以言喻。
那丰富的层次,好像不同人与他对视都能理解出不同的意思。
就比如裴凉,不知道她自己心里有鬼,还是老色批的心在被理智克制下发出的不甘挣扎。
总之在她看来,宫冉那眼神就仿佛在控诉她‘裴凉你是不是不行’?
裴凉多狂妄霸道一人?这会儿在宫冉的眼神下,却犹如一个三十往上,中年危机,忙于工作晚上都没法满足老婆,美女勾引都硬不起来的阳尾男了。
嗨!被鄙视也就被鄙视了。
裴凉正准备装死下去,可没料到宫冉还在加大输出。
他眼神里的意味深长一收,脸上顿时又露出科学家那种纯粹的学术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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