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得好,身材也很完美,穿着禁欲的白大褂,将纤尘不染带着冰冷色调的外衣脱下后,整个人就像是剥去了富有攻击性的伪装。

        裴凉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是理论上的王者,但一到实践的时候,就显得羞涩且笨拙了。

        看他一连串的手段多厉害呀,像是搬空了品如的衣柜,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带重样的架势。

        可见真章的时候,表现就跟不上自己的打算了。

        但正是这份颇有些自打脸的羞耻笨拙,更发酵出一种别样的魅力。

        裴凉顿时有种偷情的刺激——不不不,不能这么想。

        就像是撸猫,把猫撸舒服了,总不能指责她干了啥惨绝人寰的事吧?

        对,她还是分得清楚状况的。

        渣女这么为自己找着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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