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次让他招架不住,以后他也就不敢乱挑衅了,所谓堵不如疏是吧?
想到这里,裴凉长出了一口气。
她将宫冉按到了解剖台上,命令道:“行,脱衣服!”
宫冉脸色露出猝不及防的诧异,裴凉勾了勾唇:“怎么?难以理解吗?”
“放心,没有羞辱你的意思,包括当初对楚夜白。只是避免因为身体克制不住,弄伤自己而已。”
“你身上藏的东西,危险性可不比他小。”
宫冉原本步步进攻,却没有料到她只要想,一下子就能颠倒掌控权。
但他咬了咬下唇,还是缓慢却不带犹豫的把衣服脱了下来。
可以看得出,这家伙试图施展自己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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