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男人唇角滑过一丝微不可查的笑意。

        当时看到她和别人见家长,他并非不意外,只是与她接触已久,比起这些突发事件中传递出的讯息,他当然会更相信自己心中的那个她。

        但凡事无绝对,总会有些微弱的可能成立——关心则乱,即使某种可能微小到几乎看不见,也因为那一刻的思绪被无限放大,失落神伤在所难免。

        好像有关于她的,总能让他方寸大乱。

        “知道了,”男人又道,“苏礼知道么?”

        易柏点头:“她也知道不是我了,毕竟确实不是我嘛。”

        ///

        苏礼确实知道,但她觉得自己知道了还不如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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