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懿微微蹙眉:“易柏?”

        苏礼在电话里,说的是不是就是这个名字?

        方才那二人说得对,无论如何,很多事都要讲清楚才对。

        他总不能一辈子站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也许他们之间还有很多误会没有解开,也许说清楚之后,事情还有转机。

        退一万步而言,即使没有转机,坦率相对了,总不会再有遗憾。

        于是在楼梯口,男人拦住飞奔而下的少年。

        易柏抬头:“啊,程总?”

        他问:“之前听到苏礼打电话,说你给她生病送果冻,是怎么一回事?”

        易柏反应了一会:“那个啊,不是我送的,只是陶竹姐姐喊我去帮她喂猫狗,我只给苏礼学姐倒了水,果冻应该是她室友给的。结果她摘了纱布只看到我倒狗粮,还以为一直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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