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咬紧牙关,听着没挂断的电话。

        贺博简:“我消失了这么久,不是和单笛在一起,而是在为你准备这些惊喜。所有人都可以误会我,但我不想你误会。”

        “我误会你?”正准备挂电话的苏礼硬生生给气笑了,既然憋不住就干脆摊开来讲,“单笛生日那天朋友圈发的照片是你拍的吧?音乐会背影比心是你们俩一起吧?我去团建那段时间你们游遍了市内我们一起去过的景点吧?”

        “贺博简,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个多没智商的人,让你都不愿意花点时间编些可信的理由来骗我?”

        如果贺博简劈腿得坦坦荡荡,膈应之余她多少也敬他敢爱敢恨,现在这样优柔寡断又谎话连篇,虚伪且掉价,让苏礼对他昔日旧友的滤镜都轰然粉碎。

        她甚至怀疑,那么多年她认识的贺博简,朝夕相处到她以为已经很熟悉的贺博简,和对面的究竟是一个人吗?

        贺博简却还在说:“你很在意她?如果你愿意回来,我可以再也不和她……”

        这话乍一听没问题,但苏礼很快捕捉到了重点。

        他说的并不是“我放弃她”,而是“你回来我再放弃她”。

        多么精致又令人作呕的利己主义者啊,都这种时候了,记挂的居然还是身边至少留有一个备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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