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被程懿停在路边,而电话中的贺博简像是被拧了什么开关似的,喋喋不休,小论文一段一段地从话筒里输出。
终于等到那边有停顿,苏礼问出了自己的第一句话。
“那你为什么让别人到我寝室送牛奶?”
“你忘了吗?”贺博简今日主题是回忆杀,“高中那时候我给你送自己整理的重点,也是让小组长收作业的时候偷偷塞你桌子里的啊!”
他说:“我怕你不想见到我,但又需要我。”
苏礼:“……”
“我需要你什么,需要你让我花粉过敏和牛奶喝多了反胃吗?”
而程懿早已不在乎他们到底在说什么,烟花陨落,他看向举起手机嘴唇张合的苏礼,舌尖抵了抵后槽牙。
没事,不就是在他的车里和别的男人聊天吗,不就是把他晾在一边吗,不就是坐在他的新车上看别人放烟花吗,没关系的。
他没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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