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不&;管是歌剧里还是其他情&;况下,你都对达科塔的死避而不&;谈。直到刚才,我顺便问了问神灯关于你的事,毕竟我觉得他应该算是挺了解你的。”

        “不&;要说了……闭嘴,不&;要说了!”

        “因为她根本不是病死的,对吗?”

        蒂亚戈附在他耳边,缓慢地,轻声细语地温柔开口:“是你在一次意外中失手杀了她。”

        “不&;是我——!”他怒吼着,本就干瘪枯瘦的脸孔被一股激烈的情&;绪扭曲着,连声音都是濒临崩溃的嘶哑,“不&;是我——!我没有伤害过她!我不&;可能伤害她——!你没资格这么说!你他妈就是个……”

        话未说完,蒂亚戈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同时将那条项链收握在手中,随时都会将它碾碎成灰尘:“我说了,我已经不&;想再重复那个问题了,那是你唯一的机会。”

        “不&;——!不&;,不&;要毁掉它!”意识到他的打算后,兰伯特的满腔怒火立刻化为了恐惧,将柏妮丝的去向交代得干干净净,“她在海对岸的笛沃拉镇上,我在那里还有一个最后的人质,她正在去救那个人类。”

        “这就对了。”蒂亚戈松开手,同时也将他身上的寒冰封禁撤开,“这条项链归你了。”

        在长时间的低温禁锢后,兰伯特几乎是在得到解脱的一瞬间就跪了下来,浑身都在剧烈抽搐着,仍然想要去伸手够过那条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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