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重新变回刚开始的面无表情:“对我而言,柏妮丝才是最重要的。”

        为此,其他的一切都可以无所谓。

        兰伯特看着他,很轻易就读懂了蒂亚戈没有说出口的后半句话,却并不&;觉得害怕,反而感到相当欣喜,甚至断断续续地笑起来。

        因为他在蒂亚戈身上看到了和自己如此相似的地方,一样的执着到病态,一样的不&;择手段,偏偏还用温良无害的仪态装饰着。

        像一颗刷着鲜红外漆的苹果,其实内里早就烂透了。

        “看起来你似乎很开心?”蒂亚戈漠然地望着他,轻轻笑了下,伸手从口袋里取出一条项链,“还记得这个是什么吗?”

        兰伯特扫一眼,本就已经浑浊不&;堪的眼瞳立刻颤缩起来:“这是……还给我!这是我的……还……还给我!”

        “看来你还记得。”蒂亚戈漫不经心地点点头,“是啊,这是我之前拜托白王后从达科塔的家里找到的,应该是你们很重要的见证物吧?”

        “还给我……”他挣扎着,微弱的力量完全不足以撼动身上的沉重冰霜束缚,只能被迫听着对方的每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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