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川公主微低着头没吭声,又是为了三弟。

        崔三郎明明是贤妃先看中的,母妃却为了权势和气一气贤妃,非要硬生生将人抢过来,如果父皇真的下旨赐婚,那她以后的夫婿就是从妹妹手里抢来的,虽然和衡阳感情也就一般,到底是亲姐妹,且堂堂大啓公主,竟然要和姐妹抢驸马,说出去岂不让人取笑!

        可母妃决定的事从来不问她的意见,稍有不顺还要骂她不孝是白眼狼,母妃的眼里心里只有三弟,一切都只是为了三弟。

        颍川公主觉得自己活得很悲哀。

        淑妃见她不吭声,果然又有些不满了,“贤妃人虽然讨厌,但这看人的眼光的确不错,就算是满长安里找,崔三郎也是极好的驸马人选,母妃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等过两日母妃找个机会将崔夫人和崔三郎宣进宫来见一见,到时候务必给我大大方方的,别让人看了笑话!行了,你回去吧!”

        颍川公主起身施了一礼就转身出了内殿,临了还听见里面传来一声熟悉的‘我怎么就生了个这么不让我省心的女儿!’‘为她好还一脸不情不愿!’

        陛下下令罚衡阳公主抄书,一大早就有内侍往怡安宫送来了一整套礼记,顺便附带一应需要用到的笔墨纸砚,甚至还有专门负责监督的宫人。

        “陛下交代了,处罚归处罚,但允许公主每隔半个时辰小憩片刻,每日直到掌灯前结束,奴婢会将公主每日抄好的内容呈交陛下检阅,如字迹不够工整的将需要重写,公主要注意了。”

        昨夜衡阳睡得还算安稳,只是做了一个梦,梦见又剩一个人玩耍,浓浓再也不理她了,早上起来时就很不得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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