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阳低着头继续道:“女儿今日鲁莽,害得昭敏还有好些人都受了伤,我甘愿受罚,而且以后一定会注意的,母妃——不要真的生女儿的气好不好?”

        话到最后都带了哭腔。

        贤妃哪里还绷得住,良久轻叹一声,重新坐了回去,表情早不似方才冷硬,“你说你知道错了,却没真的认清自己的错误,母妃的确气你连累他人受伤,可也气你不顾自己的安危,那气性刚烈的马能随便骑吗?你说要是你今日出了什么事,你让母妃以后怎么办?”

        “衡阳真的知道错了,母妃,我以后再也不逞能了,我保证。”

        “可要记住你今日说的话!”

        衡阳闻言就知道母妃的气是消了,放下心来,连忙保证一定记住。

        同一时间的昭仁宫,淑妃坐在寝殿内,心情极好地由宫人捏肩捶背,旁边坐着亲女颍川公主。

        “就衡阳那鲁莽冲动爱闯祸的性子,贤妃也好意思选崔家的嫡公子当女婿,也不怕人家看不上她女儿,博陵崔家可是一等一的高门望族,崔三郎又才貌出众,合该应是我儿的驸马,就凭她也想抢本宫的东西!”

        淑妃睨了眼颍川笑道:“我儿等着,料想不出几日你父皇就会下旨赐婚了,等你嫁进了崔家,好好与崔三郎培养感情,到时候崔家必定会成为你弟弟的一大助力,还有谁敢不敬着咱们母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