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城本来也有些内疚,浓浓要不是为了拉着她,自己早就跑得远远的了,又怎么会摔倒,但是有了阿润这一出,她也不好再说这事,没得反倒还要受伤的人来开解她们。
晚上两人沐浴过后躺在床上闲话。
景城问:“你说衡阳姐姐这次会禁足多久?”
意浓:“怎么也要半个月以上吧。”
这已经是很保守很保守的说法了,礼记字数可不少,衡阳又不是个拿惯笔的人,搞不好会抄得哭出来。
景城:“你说父皇真的打算让她抄完才把人放出来吗?这么久,那她会不会……”
她有些担心衡阳会因此恨上浓浓。
意浓倒是信心十足,“不会,我看她这次认错认得很真诚,给我的赔礼都是她的心爱之物,咱们离开的时候还跟我道了歉呢,等过几日我再跟舅舅求个情,她知道了肯定更不好意思怪我。”
“你要替她求情?白天你不说,我以为你真的生她的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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