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润不听,伏头在地,“都是奴婢没保护好您,才让您受了如此重伤,如果换做阿圆姐姐定然不会如此,奴婢甘愿受罚。”
要是今日陪着主子进宫的是阿圆姐姐,即便不能像那位将军一样将主子救于马蹄下,必定也会挡在主子跟前,不像她,跑都跑不快,只能眼睁睁看着主子陷入危险,说到底都是她没用。
县主可是长公主的心尖儿,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哪里受过这种罪,白嫩的手掌伤得血肉模糊,膝盖也磕破了,只要一想起方才太医给县主处理伤口时,她湿着眼眶忍疼的模样,阿润的心就揪成了一团,内疚不已,说什么也不肯起身。
“再不起来,我就把你赶出公主府!”意浓没法子,只能吓唬了。
果然阿润就唬住了。
县主要怎么罚她都可以,就算贬成最下等的粗使丫头她也心甘情愿,但是她不想离开公主府,当年要不是长公主将她从恶人手里救出来,还把她带回公主府,她早已没命,她发过誓,一定要好好报答长公主的救命之恩。
意浓知道她内疚,可哪里会怪她,当时场面那么混乱,虽说阿润一直跟在身后,但主子和侍女又不会像她和景城那样手拉手,到底是隔着距离的,大家一乱起来就横冲直撞的,她一个弱小女子,照顾主子生活起居是可以无微不至,想在那种情况下救人却是难得很。
“这件事只是一个意外,哪能怪你,要真是你犯了什么错,你不说我也要罚的,重重地罚!”
阿润顿时又湿了眼眶,县主果然是长公主的女儿,有一副菩萨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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