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要是在山顶放,那山风呼呼地吹,吹得纸鸢只剩一个点看都看不清,那才叫飞得高呢,你等着,我的小灰兔马上来陪你的小白兔。”

        意浓娴熟地将另一只纸鸢也放飞起来,和旁边的小兔子一般高,两人手搭额头眯着眼往上看,正看得高兴呢,因为两人挨得太近,风一吹,两条线就要缠作一起,意浓嚷嚷着快分开,但是已经晚了,景城下意识一用力还把线给扯断了。

        两人眼睁睁看着两只纸鸢没了束缚,往远处飞去,飞了一阵后其中一只在昭宁殿方向没了踪影,而另一只往一棵树上掉下去,然后卡在了枝丫上。

        二人:“…………”

        这位置卡得不算高,可偏偏意浓用尽全力蹦也够不着,一会后脖子和手都酸了。

        旁边的侍女先前见两位主子玩得开心,不曾打扰,这会才上前说道,“奴婢去叫人来帮忙吧?”

        话音刚落,一队禁军正往这边巡逻过来,见了两人抱了抱拳,“见过景城公主。”

        说话之人似乎不认得意浓,只行了礼不见称呼,想来是刚调进宫中。

        意浓好奇地去打量人家,谁知猝不及防对上了对方的视线,就一瞬间竟觉得腿脚有些发软,险些没站稳。

        这人身形高大,与她视线相对时面无表情,眼神瞧着还有些冷,一身甲胄,腰间挂着柄长剑,不出鞘已有威势,整个人仿佛写着生人勿近,一看就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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