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人身上的气势一向很强,豫国公卫国公这种老将她也见过,那都是极其厉害的人物,不过这两位算是长辈,对上她时都努力往和蔼上靠拢,她还是头一回让这么年轻的给唬住了,望着自己脚尖边上的阴影,意浓认为,估计很大一部分是身高压制的效果,气场太强了。

        意浓连忙收回视线,正要悄悄问问景城这是何人,却发现景城怂得已躲在她身后,只弱弱地应了声,“桓统领不必多礼。”

        相比之下,景城身边的侍女秋月还要胆大些,“桓、桓统领,公主和县主的纸鸢挂树上了,还请您——”话到这一顿,连忙改口,“还请您身边的军士帮忙取一下。”

        桓烈抬头瞧了眼意浓头顶上挂着的纸鸢,倒没有吩咐身后的部下,提步走了过去,站定后略一伸手就够着了,正要拿下来时,旁边传来一声,“你、你轻些,别太用力,要弄坏的。”

        这纸鸢是意浓花了好长时间才做好的,手还被划过几道口子,可不舍得没玩一会就被弄坏了,只好硬着头皮出声提醒,只是她原本就被他唬住了,又有景城和秋月在旁边一副怕得下一刻就要逃的模样烘托着情绪,声音难免带着丝气弱。

        桓烈动作顿了顿,随后将纸鸢取下,递还给意浓。

        意浓看着完好无损的纸鸢,小声道谢,“谢谢。”

        桓烈转身欲走,意浓又将人喊住,“你、你能不能让人去帮我找一下另外一只,它掉到昭宁殿那边去了。”

        桓烈自然不会亲自过去寻找,点了一名禁军出列,然后带着剩下的人走了。

        景城见人走远,松了一口气,“可算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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