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显眼的特征,任谁看都会一目了然吧。

        “你饿不饿,我家是卖鱼的,每天都会有很多卖不出去的鱼,若是你不嫌弃,我可以给你几条,虽说吃不饱,却也可以充饥不是?”

        这是白衫对马小琼讲的第一句话,也是马小琼自小以来受到的第一份善意。

        当然,马小琼自然不会讲这些有的没的,唯独会讲出来的,也只有那句丝毫不起眼的“多谢”了。

        从那日起,白衫日日给马小琼送鱼吃,二人从天南聊到地北,于是纷纷觉着从未有过这般投机的人。

        大概是马小琼独自享有白衫一人太久了,所以看到突如其来的赦十有些郁闷,但同样漾在心口处的,还有一份讲不出,道不明的喜悦。

        只是瑟缩在心窝处的,还有一份淡淡的担忧。

        同样让白衫搞不懂的,怕唯独有马小琼这样日日吃鱼都不嫌厌烦的吧。

        日子就这样一日接着一日平淡无奇的过着,白衫日日坐在窗前朝着的大梧桐树张望,即使马小琼不厌其烦的日日挑逗,却也一日更比一日消沉。

        终有一天,马小琼看着白衫小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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