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月亮也像是通了人性,今天格外的透亮,映着白衫家窗边的橘黄,看起来又多了几份说不出的美感来。
而此时,白衫家里的安静意外的很。
马小琼望着窗边看了许久,这才看出来门道。
白衫坐在床沿,撑着面颊朝外张望,屋外并没有什么值得瞩目的地方,唯独那黑棕色的酒坛子倒是接的雨珠子不少,甚至还有些颤颤巍巍的架势,似乎马上就要倒下去一般。
白衫的瞳孔这才随着那半杯酒坛子的阵仗颤了颤,却很快又归于平静,又像是憋不住郁闷一般,利落起身,又狠狠的合上窗瓣,只听得一阵闷响,随后就看得忽明忽灭的橘黄色彻底灭了个彻彻底底。
随后再无半点声音传出。
马小琼望着窗户许久,心底有些难受,却也渐渐随着困意消失殆尽。
马小琼和白衫的相见得算得上是八年前了,两个十岁左右的小孩遇见也无非是聊些吃的,喝的,玩的之类。
但马小琼却不一样,自打白衫第一次遇见马小琼,就觉着这个孩子不一般。
马小琼虽说是个乞丐,却长得并不瘦,甚至可以说是些许胖呼呼的,但这些并不稀奇,唯独最醒目的,还是他右半张面颊上的灰蒙蒙的胎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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