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是有心人故意为之,还是这和尚捣的鬼,估计短时间内自然无人知晓。
二来,前几日有几个和尚经过乌镇,但他们刚刚离开,乌镇就下了个大雨,那刚刚搭好的戏台子,如今也被浇了个彻彻底底。
如此一来,不光是小孩白日万日闹个不休,家家户户都在嘟囔着这事,那些最爱嚼嘴碎的妇人,又怎能错失良机,自然将此事吵得更是玄乎。
其实这也怨不得白衫运气差,是她平日里实在太忙,白日得帮着阿婆卖鱼,晚上还得去醉栖楼卖艺,又怎能留出空闲去听这些闲言碎语。
但这样一算的话,怕是牵着和尚的白衫,估计就得受着些本不该受的委屈了。
马小琼回头看了一眼戏台子重重叹了口气,只得再跟上白衫的步伐随即小跑过去。
大雨刚过,往日挤不动的长安大道如今都冷冷清清的,虽说仍然经过不少行人,却也是低着头各走各地,丝毫没有半分人情味。
“糖葫芦咯!卖糖葫芦咯!”
二爷的嗓音仍然遒劲,远处还只能看到一个黑点时,那嗓音就已经清晰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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