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僧法号赦十,住在乌镇的南山上的南万庙——”

        赦十瑟缩着肩膀,吞吞吐吐的话都讲不利落。

        白衫看着赦十这幅害羞模样,她嘴角扬起的弧度更甚,她随意伸手揉了揉面前这腼腆小和尚的发顶,随后又利落牵着他,转身朝着正南方跑去。

        马小琼看着白衫一脸的兴奋劲暗自拼劲咽下口中残留的馍渣,用力叹了一口气。

        整个乌镇最近无非就两点禁忌,白衫正正好好,不偏不倚全部踩的严严实实。

        一来,这乌镇不欢迎和尚是五十年前就定下的规矩了。说来倒也蹊跷,曾有户人家,半夜正睡得安稳猛然听到一阵极响的敲门声,当时正值大雨,屋外窸窣作响,又怎能起床去一探究竟。

        只是第二天早上,女主人拎着水壶去喂鸡时却只发现了一堆血色,还有数根黏着的鸡毛。

        于是不容置疑的,当晚这户人家遭贼了。

        而至于是谁偷的,众人就不知所以了,只听说当晚有个和尚来这,趁着大雨敲门,想着来这偷鸡吃。

        众人怎能信个全部?但一传十,十传百,传个几年,假的也成真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