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琼,我教你吹叶子好不好。”
白衫回眸看着马小琼的眼睛忽的开口道,
白衫对她母亲的记忆并不多,充其量也就是她母亲做的香酥梨好吃的紧,只是她三岁之后,就再也没闻到那香味了。
白衫记得最清楚的,是她母亲最爱吹叶子给她听,须得是梧桐树的叶子,不然其他叶子太薄,吹的话容易破音。
窗外电闪雷鸣,震耳欲聋的声音催的三岁的白衫瑟缩成一团,可无论她蜷缩的有多用力,始终再未听到她母亲极其温柔的哄音。
后来,白衫也不知她母亲去了何处,只知道她母亲归家的时候下的是大雨夜,那夜的她母亲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是湿的。
白衫看到那大梧桐树就能想到她母亲,仿佛吹一吹叶子,还能看到她微闭眼睛的模样。
马小琼站在白衫身后,扣着指甲看着白衫的背影又往后退了几步,待迈出湿湿黏黏的土地,又喏喏道,
“如今大雨刚过,这颗大梧桐树虽说爬上去不难,却也并非易事,不如我们回镇上吧。改日再来,那时你和阿婆讲好,我们也算来的心安理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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