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散着朦胧光辉的白日概是扰了烟云,稀里糊涂的被蒙上来一层云林,却掩不住最醒目的橘黄色。

        下了整整四日的滂沱大雨如今终于歇了歇,如今虽谈不上白昼,却也相差无几。

        大梧桐树就在戏台子的东南角,再往前走一走就是乌镇的边儿上了,虽说大梧桐树长在一片荒草之中,周围又都是湿土地,刚下了大雨,本该是一片泥泞的。

        大概是荒草地生的太过密集,如今却干净的非常。

        白衫整整一日都未进食,胃里残存着的香酒味时不时涌上鼻腔惹得白衫连连打了三个喷嚏。

        再加上这甩不掉的骤冷天气,纵使白衫钢筋铁骨,怕也会再熬不住半天来。

        白衫距离大梧桐树还有半米的距离,她却无论如何都迈不动步伐了,白衫只能昂着头望着交错纷杂的树枝,心底的百味杂陈渐渐发酵着,直至变成不可触摸的悲伤。

        白衫只记得这梧桐树别名是青桐,但至于为什么叫青桐她却一无所知,除了这模糊的念想,还有一个熟悉的背影在枝丫间透明又清楚。

        她一身的素白长裙,烟火气不染周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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