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指桑骂槐的故意挑衅,怎能是一个十五岁的小姑娘能够消化的?

        但白衫还是知道的清楚,如今绝对不能揪出来肆意呵斥。

        那些发泄不了的愤怒越长越高,白衫百般忍耐,终还是把那视野聚集到了手无寸铁的阿婆身上。

        “我如今想听戏又怎能逼迫我?从小到大我听过几场戏?如此委屈我你可是心安理得?!或者说,我到底不是你孙女?我反而是他们口中说的贼骨头?!!”

        白衫爆发了个彻底,从未讲的如此尽兴,语气更是讲的愈发的狠厉。

        阿婆更是从未见过白衫如此咬牙切齿的模样,她薄唇颤了颤,没有拎着油灯的右手动了指尖,却又很快紧握成拳。

        空气中僵持不散的意味浓郁极了,冷冰冰的。

        让数十人无不屏住呼吸,发出一丝声音的勇气都不敢。

        反倒是那蚊子叫的嗤笑声肆无忌惮的翻了数倍,仿佛直勾勾的在吸阿婆的血。

        “你若是真的有本事,大可不必回家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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