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那本就层叠着褶皱的眼角此时看起来更为苍老,又露着一股子不耐烦的劲。

        纵使如此,白衫还是听清楚了最后半句凝滞的担忧。

        可奈何白衫从未服软过,纵使在巷口被小混混摁在地上打,白衫也会死咬着小混混的肩膀不松口,甚至咬下一口肉来都未害怕,倒是不少家长上门来闹。

        往时这般,如今更是。

        “并未。我想看这戏又有何错?非得把我关在家里才算是——”

        “那你何曾和我说一声?!你日日如此,就不怕那齐府了?!还是说等着这整个弄堂都嚼牙根?明日我就离开这乌镇,到时候就看你究竟如何!”

        现在的阿婆满面涨的通红,大口喘着粗气,眸底的怒焰满满当当的,是从未有过的凶狠模样。

        毕竟众人眼底的阿婆对白衫的细致入微大家虽说不说,却也都记在心底。

        不光是白衫心底澄明一片,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阿婆动怒了。

        但很快,周遭那些吃惊开始掺杂着嗤笑声,虽说像是蚊子叫的一般,却听起来更为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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