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衫举着酒坛子喝了尽兴,任由那酒水灌进脖子里,直至面颊殷红了彻底,这才随意抹了下巴,顺便打了个饱嗝,
“要我说,就是前几日那群路过的和尚搞的鬼,闹得神神忽忽的,瞧罢,把老天惹得不高兴了罢。”
白衫忽然觉着自己刚刚那句话太幼稚了些,又干咳了两声,接着挺直脊背补充道,
“马小琼,要我看,那些和尚一看就不是正经和尚,如若不然,这该演的曲儿早该演了。若是——”
马小琼拿过只剩小半坛的女儿红,眯起眼睛朝着洞口瞅了半天,接着随意搪塞着,
“若是什么?我可不想去找大理寺卿。”
白衫睨了马小琼一眼,努了努嘴,
“真是没用,我可没准备让你见大理寺卿去。我啊,倒是觉着有个方法大可解忧,就看你愿不愿意了。”
“听听。”
马小琼支起了耳朵,毕竟镇上那些戏台子从不招待乞丐,如此一来,他这份热情并不比白衫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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