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琼举着酒坛子喝的见了坛底,这才想起白衫许久未回话,他正欲催促几句,就抬头恰巧看得窗檐上抛出一柄映着桃花样式的竹纸伞。
“拿上伞。速速跟着我来。”
江南的大雨虽说滋养万物,却偏偏不养小孩,特别是像是白衫和马小琼这般从小就过得粗糙的孩子。
这细细一想,仿佛饮下了西沉的余晖一般,百般炽热却又冰冷至极。
极浓雨幕里的巷口,兀自响起踏着水洼的响声,惊得巷口里冒出无数的脑袋,叽喳声久久不散,
“跑什么?!今日那戏台子可没人唱戏!小心跑丢了去!”
白衫全当这吵闹声是废话,转身朝着那满面沟壑的老太太吐了吐舌头,又狠狠踩了踩脚下的水洼,溅那老太太一脸的泥泞。
老太太气急败坏,扯着喉咙咒骂道,
“呸!你这该死的白衫!活该那齐府不要你!”
话未讲完,那老太的眸底立即闪过惊慌,她眨着松弛的眼帘,许久都未接上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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