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听到了酒下肚连连的咕噜声,白衫骤然睁开眼睛,准备趁着旁人不注意,一个利落夺过酒坛子。

        白衫三下五除二踏上了桌子,头都冒出了窗板半个,如今管他大雨不大雨的,只得吃下这香酒才是真的。

        “香不香呀?这女儿红可是我在齐府小心偷来的,今日大可给你尝一尝。日后有了好吃的,自然得分我一份。”

        今日是大雨的第四日,在雨幕里更是添得几寸模糊,只能看到这小男孩冻得发抖的轮廓,但一股子贫穷的味道却直钻行人的眸里。

        毕竟这三年不见的大雨间,仍然能够穿梭于雨幕中的,除了乞丐也无旁人了。

        “无妨无妨!日后我若是有口吃的,你马小琼大可等着就是。”

        白衫嘴里嘟囔着搪塞的话,她此时眼里只有那棕暗色的酒坛子,仿佛在放着光似的。

        “呵,你这话讲了二百三十七遍了,让我如何相信?”

        话虽如此,马小琼手上却松了劲,垫着脚跟朝窗口递过去酒坛子,

        “嗐,这酒倒是不稀奇,稀奇的可是那戏台子。听说咱们知府可是费了不少银子才请来的角儿,怎么说都得唱上一曲不是,怎的遇到这大雨!真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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