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乌镇虽说不大,却也不小,东边的长安大道上倒是开了几家戏台子。

        最贵的也不过是五个铜板一回,可就是这几个不起眼的生锈铜板,却是白衫和阿婆整整三天生活的资本。

        白衫望着戏台子出了神,那一份极度的晦暗不明和周旁醉栖楼的灯火通明形成了极大的反差,衬得那花楼的嘈杂更是增了数倍。

        而那里却是白衫日日需要去卖艺的地方,虽说总会被老鸨以各种原因扣去不少零碎,但好歹能赚些铜板也好给阿婆分忧。

        白衫自然懂得这些道理,而这次免了铜板的机会必得抓住,如若不然,怕还得再等几年。

        当今很可惜的是,老天明显没怎么听进去。

        “拜托拜托——今日若是能看上戏曲,日后我必定日行一善,给同邻那憨货日日帮写作业。”

        白衫十指紧攥挡在额上,虔诚的很。

        不远处的灯火通明从未如此的撩人心弦过,白衫馋的咽了口唾沫,眼帘又紧闭了不少。

        大概是那花楼太过引人,白衫竟嗅到了似有似无的醇酒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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