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
“阮希挺好的,”陆征河闷闷地,“是我不好。”
厉深很夸张地“嘶——”了一声,像被鬼突然踩到脚指头。他挠挠被夜风吹得发痒的脸蛋,没停下手上的动作:“你说这话怎么这么瘆人。”
陆征河摇头,“真心话。”
“你俩都知道已经结婚了,那你为什么不标记他啊?”
“结婚不代表一切。”
“下次你还打算给他打抑制剂?文恺不是说不能打了?”
“虽然结婚了,但我不能就这么标记他,”陆征河第一次这么颓丧地蹲着,头是微微埋着向地面的,只留了个后脑勺给人看,“一是怕他不愿意,二是怕预言生效。你忘了预言怎么说的?说我的Omega会比我先死去。”
听到这里,厉深忍不住骂:“这一句是狗屁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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