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征河同意这个说法,大不敬道:“狗屁不是的预言。”
“好了,”厉深把陆征河头上掉下来的碎发用手薅开,“很精神,很帅气!少主这下更有男人味了。”
“男人味跟发型没关系。你有镜子吗?”陆征河摸了摸自己的头,是挺短了,比之前的板寸还要稍微短那么一点点,有点儿扎手。
“没有,”厉深指了指甲板旁边的玻璃船舱,“等灯塔的光亮再照过来的时候你去看看。”
“好。”陆征河说着,准备往那边走。
在离Holy城边境线还不到十公里时,阮希明显感觉到了异样。
虽然冰城的灯塔已经远远而去,偌大的运行河面上只能依稀看见微弱的光线,但整片河流的基本情况还是能勉强尽收眼底。在正对着Holy城的流域,河面宽度渐渐变窄、变得狭长,冰冻起来的水面也开始融化。
河面上除了破冰船行驶,还漂浮着许多各种各样的小船,比如游艇、木筏等等,还有一些小型客船。
偶尔有几艘小型客船上还点亮着灯火,木筏上已经空空无人,想都不用想,有很大的可能性是人已经在流域中溺水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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