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瞳仁依旧是明亮的深琥铂色。
“我们安全了吗?”阮希问。
他握了握手中□□的枪柄,湿漉漉的,全是汗水,像是陆征河身上流淌下来的小溪,蜿蜒到了内心某座大山深处。骗人,还说不害怕。
系完鞋带的手很脏,陆征河一抹脸,浅褐色的两道泥痕赫然出现在他左边的脸颊上。
他拿过阮希抱在怀里的枪,将枪端端正正地挂好在肩膀上,再回头,“阮希,不管为了什么、目的是什么,我都会保护好你的。”
为了表达安慰,他想去牵阮希,但是手实在是太脏了,还没碰到人,又把手收了回来。
“别说得像我很弱一样,我也可以保护任何人。比如……”
阮希默默吞咽下那个“你”字,向前一步,用手捏过陆征河的下巴,想看他涂成花猫似的脸。
陆征河下意识用手遮挡住阮希的触碰,“很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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