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陆征河正半蹲着给他系散掉的鞋带。

        鞋带在那双满是伤痕的手之间翻飞着。

        阮希仿佛透过战术手套,看见了几年前也会蹲下来为自己系鞋带的陆征河。

        那个时候,阮希也会想要为陆征河系,却总是被拽着胳膊拉起身站好,说你不能把身份放得这么低。可阮希觉得他们之间从来没有身份一说。

        地面裂变结束后的土块崩塌声、流沙声,陡然在这一刻变得不再那么震耳欲聋。

        风是静止的,他和他被时间绕过了。

        阮希感受到一种压抑在心底的爱,压得他快喘不过气。

        正当他想伸出手摸摸陆征河毛茸茸的头顶时,陆征河已经系好了鞋带,起身问他,“在想什么?”

        阮希看到沙尘暴散去后的阳光倾斜入陆征河的眼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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