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希分辨不清卫弘指的是“陆征河”还是“卫征”。
“不管是土地,还是配偶,他都要从我这里索取,从我这里掠夺。北部联盟和你,包括城,其实都是我的所有物。”卫弘说着,波澜不惊的话语下是即将爆发的惊涛骇浪,平静又潜藏着要爆发的架势,“他要征服过去的你,还要征服未来的你。因为他的天性是征服!”
陆征河?
卫征?
到这个时候,阮希的心中已经隐隐约约有了模糊的答案,但他还是追问:“你是说陆征河?还是你的弟弟卫征?”
卫弘笑起来,眼神那样幽深、不见底,“注意我的言辞。是他,不是他们。”
“……”
阮希猛地睁大眼睛,彻底失语。
此刻,像有一只手臂举起榔头,用最狠、最重的力道疯狂地敲击他的心脏,鲜明的痛楚让他无法站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